2016年6月15日 星期三

沈默的權利

在亂世中的知識份子,該秉持良心直言抗議,還是保持沈默以求苟活?

納粹和文革時代,面對瘋狂的批判和殺戮時,那些還有一口氣的知識份子都到哪兒去了?為什麼他們不能挺身而出,阻擋時代悲劇的發生?

我心中一直存著這疑問。楊絳過世之後,中國學者徐賁寫了篇「沈默是知識份子的『權利』嗎?」,對於錢鍾書和楊絳夫婦在文革時期的噤聲頗有意見,幸而這把刀沒揮向當時自殺未遂的沈從文,卻也引來大批中國知識份子的抗議。

2016年6月14日 星期二

不愛國者的獨白

網路社群最有趣的,是某些陌生臉友的文章,不識其人而見其心,不時會觸發我埋在心底的想法。就如同一陣遠方吹來的風,拂動樹梢,驚起沈睡在葉片上的甲蟲,驅使它飛得更遠。
他們都不是點閱率很高的名人,只是分享自己透過所學所思而沈澱的見解。昨天有位唸中文博士班的臉友談到經典的台灣文學作品中主打的悲情,不由得讓我想起當年寫論文時選擇研究王文興和七等生的原因。

人皮紙

十四歲那年,他才剛在老家門貼好春聯,沒來得及和村裡的孩子們放過除歲鞭炮,就給路過的一夥強盜兵硬拉了去。背山渡海,原本嬌嫩的皮膚被臭蟲蠻草一再咬嚙,被尖銳的岩片蛇牙削爛了,老繭新疤,外加一枚彈殼的英勇戳記。

他本沒好好唸過幾天書,倒是在駐守東沙島時,聽同袍切齒議論,和人爭讀戰情決報和總統文告時,胸中積累了幾百個響錚錚的方塊字,那般的悅耳痛快,比他自己的心底話還要深邃感人,恨不得這些比槍火白刃還美麗的口號全在一夜間實現。仗著酒意,他裸著上身讓弟兄一刀一劃地刻下:殺朱拔毛、還我河山,左右胳臂各一句。背上還繡了幅光芒萬丈的青天白日。這等豪氣,不好似岳飛麼?

2016年6月13日 星期一

紀念故友

如果出版社同意我的小説前可以不加序文,我只想題贈給故去滿三年的好友,因肝癌英年早逝的傑出譯者蔡佩君。
墨西哥畫家芙麗達的傳記「揮灑烈愛」和這本「知識的騙局」,都是佩君的譯作,妙的是我都買了書,才發現她是譯者。

2016年6月2日 星期四

你的野心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唸高中的姪子告訴我,他上Youtube看「黃金傳奇」和「連環泡」,覺得以前的電視比較好看。我家沒第四台,也很少看電視,無從比較,但以前那些王偉忠製作的搞笑節目我還印象深刻,每天播出的產量也很驚人,陪孩子重看也還會被逗笑。如今的電視台更多,從業人員也倍數增加,硬體設備畫面品質也都提昇不少,為什麼反而做不出深入人心的好內容?

不知從何時起,台灣曾經有過的「戲劇王國」美譽早已消失。昨天看到馬欣這篇比較台劇與日韓劇的文章,捉到了重點:「台劇真有拍出年輕人身影嗎?」抑或是為了求淺求快,不願花力氣去做功課,塑造主角的專業背景和常人生活,只偷懶的用舊有的模式和浮誇的噱頭,去包裝愛情戲或家庭劇?